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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宽的控诉让云来手足无措,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,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理由让霍宽接受。
他害怕告诉霍宽,我们的开始就是因为一场骗局吗?因为晏家需要霍家的支持,所以必须和他结婚,用霍宽心心念念的婚姻换取晏家的利益。
云来舍不得伤害霍宽,更不愿让他知道现实的残酷。
云来犹豫再三,试图去拉住霍宽的手,可霍宽正被愤怒充斥着大脑,根本不愿意让云来触碰。
此刻曾经相爱的两人间是用无数谎言堆砌的万丈深渊。
“阿宽,对不起……我是违背了约定没有回去,是我不好……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解释这一切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……”云来嘴唇翕张,却没有继续说出真相,“可能你不能理解,但我只希望你能明白,我没有不要你,只是因为一些不得不面对的原因,所以我才会离开。”
“我没有不要你……分开后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,”云来说着声音变得哽咽,豆大的泪珠从哭红的眼眶再次涌出。
“我好想你,好想你,我也想独占你……我想以我自己的身份站在你身边,而不是……而不是另外一个人的身份……可我没有资格,我不配拥有你,对不起,对不起,是我不好,”云来哭到喑哑,哭到力竭。他在葬礼上都未曾这般肆意得哭嚎,深埋心底的愧疚不安汇成一柄利刃一下下剜着他心口的肉。
云来哭得无力站立,收回悬在空中的手,扶着桌子缓慢在椅子上坐下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霍宽泪眼婆娑地看着云来,见他似乎是呼吸变得不顺畅,脸变得通红,身体开始轻微抖动,刚才的执拗一下抛之脑后,几步走到云来身前,半跪着用手拖起云来满是泪水和汗珠的脸颊打量,“老婆,老婆你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?我,我不生气了,你别哭了好不好,我不生气,你怎么了?”
云来眼前泛白,见到霍宽终于愿意碰他,心口那股躁郁的气平缓了下来,伸手握住霍宽宽大的手,柔声说道:“我没事……阿宽,对不起……你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?”
“好,我原谅你,你也不要哭,你哭了我心脏好痛好痛,”霍宽抽来桌上的纸巾擦干净云来脸上的水渍,向前倾身与云来额头相抵,慢慢说到:“我可好哄了,只要你告诉我你爱我,我就不生气了,可就算你说了你也不可以再一声不吭丢下我。”
“我爱你,我好爱你,”云来抱紧了霍宽,一遍又一遍郑重地说着以前不曾这般用心诉说的爱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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